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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回家了。换了手机,买了衣服。用两天时间置办完毕。剩余的四天老老实实地呆在家,换台再换台。
十月一日那天早起去排队买四号的车票,苦苦等了近二小时。然后赶着时间去参加一个爷爷的生日饭局,面对陌生的人们,我很静默地吃着到结束,回家头晕睡觉,四点,要去给同学送书。赶紧爬起挤公交。在附近的公园游荡着聊天。很久没有这么敞开心扉的谈话了,释然了很多。长久以来都以为自己很受外部环境的影响,好像把这种状态默认为不可改。其实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而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就把那些一时改变不了的在心底默认为不可更改的事实。而那天我终于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突破。挣脱了自己以前不经意间结下的茧。
二姨的小女儿还不到一岁,有点脑部缺氧,麻烦越来越多。但她仍然毫无抱怨的面对。表弟虽然中途退学,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学一门手艺也是不错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子。
晚上和妈从二姨家回来,路上妈妈和我谈心,告诉我现在还没有毕业,先看眼前的事情,暂时不要苦闷毕业以后的事情,白头发又多了不少……我只好一一应着,慢慢就走到了家。
昨天中午吃过饺子,然后搭公交去火车站,结果可恨的38路中途改变路线让我们在离火车站很远的地方下车,理由是那条路堵了过不去。天煞的,幸亏我没带被子,拖着沉重的行李终于到达,时间卡的很紧,顺利登车。而又发现我们的车厢是卧铺改的,我的座位022毫无意义,运气的我最终还是找到了一个位子。无奈还不算太倒霉吧!
寝室门大开,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狼藉。好赖还是回来了,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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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校后上网就变成了一种负担,网速超慢,每次都弄得我很无奈。这也是我很久很久没更新博的原因,饭否上面也很少发言。我自己都以为自己消失了快。最近的生活很无聊,尤其昨天,一整天不舒服,上课坐也坐不住,身上好像哪儿都不爽,极不协调。肠胃的毛病仍然困扰我,索性晚饭也没有去吃,照常的晚自修也没去。无神发呆。突然全身蔓延着一种绝望的空洞,失落极了。没有了思想的寄托的人,整个一行尸走肉,一具空壳。
今天天气仍然阴云,午睡也取消掉,捧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工具书学习PS技巧,直到忽然发现网速飙升。那些家伙都去上课了|||
日子依旧是嗖嗖的过,昨晚睡前突然发觉周四又来了(周四和周五都只有上午二节课),好像时间要飞起来了。继续沉默着过着百无聊赖的生活。内心渴望着些许改变让我稍许的觉得还会有什么乐趣。昨天值日,有个女生忽然告诉我说她们寝室有人说我很内向……我正在拖地,苦笑道,我做人比较低调哈……低头继续摆弄掉色的拖把,怎么拖也拖不干净,总有一道红色的印子。走在会宿舍的路上,我在想,我原来并不是这样的吧,甚至很多话。我是怎么渐渐改掉话多的毛病了呢?大概口无遮拦惹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的原因吧。其实,我想对那个女生说,我在寝室还是很活跃滴。只不过好像有点地域选择性,在班里就寡言了。结果就懒得再解释了。
早上起床又晚了,匆匆去二餐厅吃饭,碰见了ta,巧的是,中午吃过饭出了二餐厅,又碰见了。只是一直没往我这边看,看起来心情也不好。ta很有趣,那晚在自习室睡觉被管理员拍下来了,我也因为戴耳机被拍了一张。起初还以为我用功学习呗拍张“典范照”,忘乎所以的档,就给ta咔嚓了一张,我顿时石化|||暗自脸红ing——!
生活中有些小插曲是很有必要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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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无课。午睡。梦醒。
我仿佛真实地看到了那断谷中的河流斑驳的石岸,如砌过一般规则却点缀杂草。
梦中的主人公想河岸走来,欲跳下,决绝的。河水清浅,一处有一个圆形的深坑,黑沉沉的泛着涟漪。有人叫住他。
时空转换。他入住在有着现代化玻璃门但却老旧的公寓。
夜间,有人说:“这样的夜色,看到就会想起另一个人。”我伸出手,拉开紧挨床铺的帘子。帘子很厚。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暗黑的夜中,这一方天空就像一幅画卷。被黑夜腐蚀的画卷边缘像是浓重的墨迹。明月散发出淡红色的柔和光亮,周围有云团隐约遮蔽着,看不出圆缺。云朵被月光染成粉色,朦胧的边缘渗入周围无边的墨色中……
有种东西钻进鼻子里,发酸。忽然矫情得想哭。
他勾起头顺势望向窗外,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眼神瞬间黯淡,融入黑夜中。他“呼”的伸手拉上了厚厚的窗帘。黑夜中,谁也不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在暗涌……我忽然回过神,醒了。
我怔怔地睁着眼,回想着梦里的场景,怎么也分不清我和梦中的主人公是否是同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梦中的种种意象有什么涵义或是可能象征着什么。很怪异。
也许梦并不能说明什么或预示什么,它仅仅是心境的一种虚幻的映照。







